梦中的师尊用戒尺弄他、甚至掌掴他的臀部。

谢灵奉一边逼着他念观若心经压制恶念与欲念,一边又不断牵起他无数的感官。

冰火对撞,叫他时时惧怕沉沦,甚至忘却自己姓甚名谁、身前的男人又是谁。

期间,青年羞耻的哭了,却毫无挣扎的余地。

因为印象太深,以至于江让现下甚至恍然以为自己仍在梦中,浑身颤抖,泪点濡湿透白的发带,饱满得甚至要往下溢。

“阿宝、阿宝,师尊在呢,不怕了。”

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将他揽入怀中,温热赤裸的皮肤相贴,宛若孩子蜷缩在母体之中一般。

江让一瞬被奇异地安抚了下来。

谢灵奉轻轻垂头吻了吻孩子发顶可爱的发旋,馨香、温暖、完全染着他的气息。

男人慢慢垂眼,温热的、带着些黏液的指节一寸寸拂过青年红彤彤的侧脸。

他的半张菩萨面匿在阴影中,依旧温柔如水的声线潺潺响起。

“……睡吧,好好休息,你只是太累了,乖孩子。”

江让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愈发昏暗,眼皮沉重的不可思议,他轻轻哼了一声,更深地钻入师尊的身体,终于脱力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江让只觉得整个人状态十分舒服。

他懒洋洋地起身,师尊难得不在他身畔盯着责问,青年伸了个懒腰,按了按额头,总觉得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一般。

昨日的噩梦早已淡若春水,江让只记得他似乎是梦见了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