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谢灵奉还是一副奈何不了的模样妥协了。
他们照旧同塌而眠、肢体交缠。
祝妙机曾提点过的话也全然被青年抛诸脑后。
什么也不曾改变。
什么也不会改变。
就像谁也不会知道昆玉仙尊那尊面若菩萨的慈眉目中,究竟掩藏着何等步步为营、深沉明灭的心绪。
江让从来都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祝妙机到底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尤其是当全世界都在阻拦他们,青年反而更难割舍这段荆棘丛生的、令他心驰神往的爱情。
萌态可掬、遗留在面前的紫荆兽幼崽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青年他那正于地牢中受苦的爱人。
江让不是没想过偷偷溜去罪峰,但罪峰守卫森严,又得了掌门的令,绝不允许他出入,是以,近半月来青年从未成功溜进去过一次。
就在江让心焦意乱之际,又听人说那吵吵嚷嚷着要出家的罗家小少爷已然被罗家人劝了下来,如今正要回太初宗。
当然,罗洇春并非孤身一人回宗,而是带了整整两艘灵船的‘嫁妆’回了太初宗。
其中奇珍异宝、丹药绸罗更是数不胜数,令人眼花缭乱。
用罗小少爷的话来说,这些不过是聊表诚意的小小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