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问他,那时疼不疼,祝妙机是否粗鲁地对待他。
江让本该是羞耻的,因为那过分温柔妥协的触感,又或是因师尊正耐心清理别人留下的东西。
可当青年看着那双自他从年幼到年长始终都亘古不变的、始终心疼他、爱护他、充斥着爱与怜的金眸,便全然控制不住地抛却了一切的伪装。
不必昆玉仙尊去询问,孩子便自觉将一切都说出了口。
哪怕是细节,他也能毫不知羞的直言出口。
孩子和父母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他和师尊也一样。
江让本以为,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地将心思倾诉、告知长辈,却不曾想,自此后,昆玉仙尊却对他愈发冷淡了起来。
青年迷惑、不解、甚至险些撒娇打滚起来。
但昆玉仙尊只是轻叹着说了句他并不能够全然听得懂的话。
“阿让,你认定了他,吾便不能横在你二人之中叫你难做。”
江让听不懂,也不会懂,听了这番话的年轻孩子只觉得天地都在震荡,他固然向往祝妙机给予他的爱情初体验,却也接受不了宠爱自己的师尊同自己疏远。
他不明白为什么必须要从师尊和阿妙中间选择其一,就像不明白伴侣与师长的本质区别一样。
明明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快乐,为什么要担忧那么多、一定要比一个高低呢?
于是,不解其意的青年又是一番痴缠、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