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纪明玉整过容。你应该清楚吧?每个月他总会在固定的日子消失,回来时便会变得更美一些,他啊,是个整容痴狂的疯子——”
“江让吗,你都忘了吗?他给你寄的那些恶心的照片。”
“你以为他为什么接近你?”男人看着青年愈发惨白恐惧的面色,语气逐渐变得慢条斯理、稳操胜券。
“他是为了报复你啊,报复你当初的背叛,难不成,你以为他是真的来爱你的?”
不可否认,在这一瞬间,青年确实心乱如麻、甚至无法克制地生出几分超出掌控的恐慌感。
实际上,纪明玉真实的身份也确实令他恐惧,但时机不同。
若是刚遇见男人那会儿的青年知道真相,说不准当真会吓得屁滚尿流,但对于如今已经和纪明玉暗通曲款、同居三四年的江让来说,这样的消息反而并不算糟糕。
他太懂得利用爱情了。
爱情就像是一只飘上天的风筝,江让很清楚,控制器在自己的手上,而纪明玉,便是那只随他掌控的风筝。
所以,江让现下恐惧的,并不是纪明玉终于暴露的真实身份,而是陆响恐怕已经拆穿了他的伪装,知道他从前那些未曾被隐瞒干净的蠢事。
换而言之,如今的陆响已经不再信任他了,对方大约在来找他之前,就已经将他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江让垂着眼,那薄白的眼皮遮挡了眼眸中无尽的阴狠与算计。
他确实没算到这些,又或者说,青年陷在男人曾经愚蠢至极的形象之中一叶障目。
陆响的爱让他忘记了这位陆家太子爷是如何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