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玉自再次与青年重逢便在再未给青年寄过那些阴暗扭曲的信件了。

可如今,它却突然再度出现。

以‘他’的口吻。

纪明玉心中极度恐慌,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炸弹会被引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自己被抛弃的死期。

他的生活越是平静温馨,就越怕脸上的那张画皮被撕裂开来。

纪明玉一时间思绪万千,他紧紧揽着青年弧度美好的腰身,手掌越收越紧,好半晌,忽的又猛地松开几分。

男人垂着眼,银丝眼镜的反光遮蔽了他眸中的波涛。

他哑声道:“江让,其实你不用那样舍近求远,你需要一个踏板石,纪家可以做这块踏板石。你知道的,这几年,我的话语权已经逐渐盖过我的父亲了,如果你愿意同我缔结婚姻,我也能给你想要的。”

“……你实在不必那样冒险。三年前的陆响爱你,但你能保证三年后的陆响也会如…当初那样爱你吗?”

青年没说话,他只是伸出修长美丽的双臂,搭上男人的颈窝。

他们凑得极近,近乎胸口贴着胸口。

江让漫不经心地慢慢啄吻着男人的唇肉,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堵住男人的话语。

青年眼眸含着细碎的水光,毫无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精英模样,他轻叹道:“纪明玉,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总得试一试吧?你放心,曾经对你的说的话,我保证都会实现。”

“我们本来就是同谋,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保证,踹掉他后,我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