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陆响和江让最初也曾渡过美好亲密的时光。

初初领证的时候,两人近乎日日都要腻在一起,陆响的身体健美而有韧性,两人像是陷入一场经年的美满梦境,肉体与灵魂的交融宛若朝圣者获得的神的垂怜。

后面,因为研究室的缘故,拉投资、走关系等等,都是需要费尽心思、用尽口舌才能办到的。

两人在研究室上投资很多,自然铆足了劲的希望获得成功。

也正是因此,热烈的感情因为间歇性无法交流逐渐流失,最后步入平淡期。

陆响与江让的交流也自此变得愈发少了。

两人从有空就聊,到变成只回复工作信息、对于其他熟视无睹,也不过只用了小半年的时间。

自打步入大三后,陆响和江让不少的课程都是分开来上的,有时候若不是男人主动跟着课表追过去,两人一天一面都不一定见得上。

当然,即便是见上面了,青年频繁的走神也令他感到窒息般的无助。

就好像,他们明明都知道,这段感情已经出问题了,可谁都不知道问题究竟在哪里,又该如何去改正。

思及此,陆响手指微颤,眉眼紧锁,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江江,怎么不回消息?”

空气依旧静悄悄的,沉默得像是闷头浸入海水,连耳朵都被那海底气压给压至背气,听不见丝毫声音。

男人慢慢按了按额角鼓起的青筋,眼睑下方的泪痣如同色泽深厚的细黑珍珠,他轻轻垂眼,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修长的指节微微滑动,犹豫着又发过去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