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丑陋的手掌,在帮着青年系项链的时候,都会忍不住下意识的自卑。
陆响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陆父在逼迫他妥协。
但男人天生犟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实在走不通的路,索性就另辟蹊径。
陆响开始想办法透过旁人的手去与江让一起操作研究室。
男人太认真了,认真到近乎稳重,甚至是忽略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
他与江让领证后的一年,两人依旧边上学一边尝试躲着、避着陆家创业。
因为研究室拉不到后续投资了,江让近乎将全部身家都砸了进去。
眼见情况逐渐向好,新代克隆智能机器人已经成功研究出来了,只需要投入市场试水。
陆响前些天一直盯着实验室进度,这两天才算是空闲了下来。
乌发微卷的男人面容依旧俊朗张扬,可斜飞的桃花眼却多了几分难言的深重。
陆响划开手机屏幕解锁,绿色的聊天界面上,依旧是他昨天傍晚因为不回家而留下的细细嘱咐。
青年一直到今天下午都没有回复他。
男人微微敛眸,心底的忐忑与敏感如同浸湿的海绵一般,慢慢挤压出潮湿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