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兄弟的爱人将他按在这片漆黑的、毫无安全感的天地中,热烈地亲吻。

他试图说服自己是无法动弹的、是被迫的,可不断收紧的手臂、逐渐压抑的呼吸却昭然若揭地训斥着他的无耻。

江让并不只是亲吻,他时而轻啄、时而如孩子般埋颈,像是被溅开的水花,柔柔覆在男人的颈侧、手肘、怀中。

陈明忍不住别开面颊,哑声道:“江让,别……”

青年微微抬起脸,姣好的面容流露出一种近乎辛辣的渴来,但他又似乎终于疲惫到了极点,身体无法支撑那样出离叛逆的火焰,于是,便只能任由主人如此栽倒昏迷下去。

陈明紧紧揽住全身心浸泡在自己怀中的青年,他的头微微往后仰靠,口中气息绵绵不绝地钻入空气中。

黑夹克中已是一片湿意。

但很快,还未等男人平复下来,一道惊讶的声线便炸响在他的耳侧。

“陈明?你怎么在这里?你怀里的是……”

陈明一瞬间悚然一惊,他下意识地将青年的面颊更深地埋入自己的怀中,面上的肌肉近乎僵硬。

他抬眸看过去,来人一身米白绒衣,气质典雅,面容圣洁,看向他和江让的一瞬间,眉头紧蹙到不可置信。

“纪明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纪明玉哪里肯信,男人惊得那蓝色的瞳孔都剧烈收缩起来,银丝的眼镜都挡不住他眸中的谴责。

“不是我想的那样?陈明,陆响跟你关系多好你也是清楚的,你怎么能挖他墙角?这段时间陆响托我帮他照看江让,我还想着他是不是管的太严了点,现在看来,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