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抿唇,只觉得心口微微发烫。
心中慢慢生出一股后知后觉地恐惧来,那恐惧如同黑夜中的乌鸦,吱呀直叫得人心头发慌。
男人忍不住手中扣紧,哑声道:“为什么要来这里买醉?”
江让唔了半晌,素净的面上显出几分空白,好半晌,那面中的潮红中似乎生出了几分压抑的情绪来。
青年极小声地说:“我高兴啊。”
陈明皱眉,咬牙道:“你说什么?”
他想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陆响,可那样一句简单到理所当然的话,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醉醺醺的青年却以为他没有听清,于是茫茫然的努力撑大嗓音道:“我、我说我高兴啊!”
“我就是要来这里玩!我不要他管着我,不要他压着我,陈明陈明陈明,我不喜欢他,你知道吗?”
陈明沉默地看着他,口舌中分泌的液体愈发灼热,他的唇舌几乎要操控着他不受控制地问出来。
那你喜欢谁?
你会喜欢谁?
他没有问出来。
因为一阵温柔馥郁的香气化作锋锐的刀片,几乎割断了他的喉咙,而那柔软的唇,则是凑上来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他口齿中的血液,堵住他一切的求救。
陈明几乎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