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心理缓缓被安抚下来,青年的表情正常多了。

他没有多注意纪明玉探寻的视线,只白着脸,面无表情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纪明玉轻轻抚了抚耳畔的蛇形坠子,面目含笑道:“还真是若无其事啊……”

“不过……你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用这条黑色领带绑住眼睛,在床上躺着、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男人说着,指尖轻轻勾着一条伶仃的、本该系在他脖颈上的黑色领带。

江让喉头微动,眉目带了几分警惕。

纪明玉微微笑道:“别这么警惕嘛,你都来了,也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么?”

青年眼眸凝固,好半晌,他哑声道:“如果有其他人推门进来怎么办?”

“还有,很脏。”

纪明玉突然克制不住地动了动喉结,笑出了声,他微微遮掩着嘴唇,狐狸眼轻轻弯起几分冷意。

“江让,你还真是可爱,但现在可不是让你做选择的时候,在这里,我怎说,你就得怎么做。”

江让咬紧牙关,好半晌,还是忍气吞声地接过了黑色的领带,按照男人的意思慢慢坐上纯白的床铺,系住眼睛,仰躺了下去,

他太紧张了,甚至有些面对未知的害怕。

纪明玉不是周宜春,按照对方那样古怪的性子,可说不准会怎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