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

沉默的近乎冷漠的青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好半晌,江让轻轻压眸道:“你还是学不会尊重人。”

青年的眼中如有雾气流淌,他轻声道:“我从来不需要你给我什么物质上的补偿,也不需要你以为我喜欢什么,我需要的是平等的尊重。”

“你总是让我感到害怕……”青年道:“明明我说了不要,我拒绝了你的亲密请求、拒绝了你共同进餐的要求,可你从来不听。”

“你太自我了,只要你想,你就要做!你从没将我当做是你平等的伴侣,你只是把我当成你随意打扮、随意玩弄的娃娃!”

江让的眼眶泛着深色的红,甚至隐约带上几分稀薄的恨意。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生日宴后,我会对你这么冷淡么?”

“因为我听到了。”

陆响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无措,如豺狼似的男人被青年的一字一句规训得宛若夹着尾巴的狗。

他盯着青年泛白的、苍冷的唇弯,瞳孔近乎涣散。

男人有一瞬间甚至想要转身逃跑、逃避他无法承受的、来自爱人的锥心之言。

空气中的香气愈发烈艳,那透骨的香味有一瞬间仿若挣脱了青年的肉体,腾空出骨髓,涌跃一般地奔向男人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