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锁住了他,叫他不得动弹地受刑。

江让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陆响,你跟我在一起,其实只不过是一场赌注游戏,是吗?”

陆响近乎支撑不住身体,他像是脊骨都被青年抽取走了一般,浑身战栗,嘴唇张合,却无法吐出一句气音。

青年自嘲地笑笑,半晌,垂下的眼半掩在浓烈的暗色中。

他说:“你赢了,陆响,你确实让我喜欢上你了。”

“所以,现在,你能放过我了吗?”

第60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19

陆响怎么可能放过他。

天生高高在上的大少爷顺风顺水地过了这么多年,他长在家族荣耀的庇护下,权力与金钱堆砌出他糜烂华醉的人格。

肆意在山崖弯道飙车也好、抽烟喝酒玩世不恭也好、醉生梦死间靠在金碧辉煌的楼台处抛撒金钱也好,他只管纵情享受他的人生。

陆响只会索取,他从来不曾尝过失去的滋味。

所以当江让揭开丑陋的真相,将披着那层名为‘爱情’的华贵外衣中的虱子抖落出来时,陆响的第一反应不是认罪伏诛、不是乞求原谅,也不是以退为进。

他太清楚青年顽石般坚硬的心脏了。

江让从来不是面对欺瞒只会软弱哭泣的小男生,他生长于贫困如杂草般的家庭,可以说,青年过早地接触了一切足以令孩童丧失想象、过分真实丑陋的世界。

过分的早熟让他待人处事的温和中都掺杂了几分成熟的疲惫,他总会选择让自己更好、更轻松地生存下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