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提一嘴,气氛立马热乎了起来,有人接话道:“对对对!那轮轮到谁了来着?”

“好像是陆哥吧?”

众人视线又是一顿,似乎是看出陆响不甚明朗的心情,刚想打哈哈过去,却见半靠在阴影中的男人修长指节微动,语气松冷道:“最近也没意思,你们说说看。”

陆响并不是什么一板一眼性情稳重的家族继承人,相反,他的反叛心理很强,最厌烦上流圈子里那些装腔作势的规则,否则也不会和这些纨绔子混迹在一起了。

陆家老爷子没少被他气,也不是没管教过,但陆家到底就这么一个宝贝根子,只要陆响没真的触及底线,陆家对他还是纵容的。

见陆响都这么说了,气氛终于彻底缓和了下来。

“说起来,一般的把戏咱玩得也不少了……”有人说话声微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点子了一般,笑得恶劣又无谓道:“这次,就拿那个江让来玩?我就看不惯那些穷货装,他敢对着陆哥玩心机,不就是想往上爬?”

“这样,陆哥,他确实长得还算不错,不然陆哥你试试追他,把他捧上天,然后再狠狠摔下来,到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这样的赌局以前也不是没有开过,但都没有这次这般令众人情绪高涨。

因为这几乎是一个不必多虑的结局,以陆响那样的身家相貌,江让那样饥渴的心机男根本不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少人在一旁撺掇着,纪明玉慢慢摩挲着手指关节处因长时间握画笔而生出的老茧,他低垂着碧蓝的眸,唇畔含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一瞬间竟温和深邃得宛如一口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