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甚至不想多和他说一句话,只觉得对方丢光了自己的脸面。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周宜春不分场合的暗示性表白令他心慌压抑得受不了。

江让只得沉默隐忍下来。

只是,他这边确实忍耐了,他的那位好邻居却并不肯放过他。

周宜春自从坐下后,也不关注周围的任何事情,他一直小声地询问江让早上吃了什么、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喝水、喝了多少、现在渴不渴……

江让垂着头,简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尤其是当他感觉到身畔纪明玉隐约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心中就愈发难受。

就在青年即将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忽地听到了前桌传来的刺耳的桌椅拖拽的声音。

全班一瞬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台上正在自我介绍的人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多说、或是抱怨。

因为那是陆响。

青年人结实有力的后背被质感顺滑的云白衬衫包裹,紧紧靠在课桌上的时候,挤压出几分微凸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