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十分不好惹的模样。

但江让并未被对方的好身材吸引分毫,那双微微下垂、精光直冒的黑眸直直盯着对方缓慢敲着课桌的修长手腕上的手表。

江让认得那个牌子的手表,达不尼,光是一个表带就值上百万了。

加上表盘等等其他零件,都够在市中心买套房了。

江让看直了眼,好半晌,才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了一般,青年克制性地喉结微微滑动,慢慢思索似地眯了眯眼。

忽地,他凑近了前桌的陆响,凑得近极了,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过重的消毒水味,近得鼻尖几乎要触碰上对方肌肉微微隆起的后背。

江让浓密的睫毛颤啊颤,抖落在眼睑处一片灰粉的阴影,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温声细语道:“对不起同学,是我们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人回应。

江让眸色微深,捏紧的指骨在某一瞬松开又揉紧。

他再次轻声道:“同学,真的很抱歉……”

正说着,青年却忽地感觉到面前猛地一黑,随后是一片不甚明朗的黑与微微泛酸的鼻尖。

铺天盖地的消毒水气息携裹着隐约朦胧的男性气息吞噬了青年一切的感知觉。

陆响更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活似中了邪一般。

背后是细微颤抖的呼吸,青年微微顶出的鼻尖抵在他的后背中心,随着暧昧柔软、一呼一应的气息,慢慢融上一股过分香甜的气息扑朔迷离地黏上他的鼻腔、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