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郁的力气其实一点都不小,甚至在某些瞬间能完完全全压制beta。
江让被对方控住的手腕近乎动弹不得。
年轻人其实并不太懂得克制自己,他们往往尝到了某种滋味,便会从精神上滋生出依赖性的渴望。
尤其是戚郁又格外口无遮掩。
江让最后还记得男人慢慢抚摸着他自己白皙的肚皮,一边抚摸一边伏在江让的耳畔哑着嗓音道:“江让,孩子就在这啊。”
他说着牵过青年的手掌按在他漂亮的、肌肉起伏的腹部,面上的粉白的如敷粉的艳鬼,他喃喃道:“江让,你摸到了吗?孩子在这里,他很快就会出来,他会喊你爸爸。”
说着,oga露出一个幸福沉醉的笑容道:“江让,这是我们的孩子。”
江让被他不间断说的心口发麻,竟当真生出一种仿佛男人下一瞬就该挺着肚子生孩子的错觉。
可当下的情况实在荒谬,哪有孕夫能这样使劲的呢?
青年迷迷糊糊睡着前想,戚郁这样用力,会不会让孩子流产?
杭柳并没有离开江让的房间。
青年临走前告诉他,雇主有些头疼的毛病,可能是病发了,需要他去照料,很快就会回来,青年可以留在他房间里好好休息。
杭柳当时红着脸答应了。
其实青年尚且沉浸在那个吻中,这确实是他的初吻,杭柳现下甚至是有些懊悔的,他怕江让会觉得他太过轻浮、不懂矜持。
可他也是喜悦的,他喜欢江让,其实无所谓风俗那一套,只是他的未婚夫平日里太过正经羞涩,他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