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轻声道:“江让,我们做吧,就现在。”

江让按了按太阳穴,近乎无奈道:“戚先生,您现在需要看医生,而不是想这些……”

“叫我戚郁。”男人直勾勾的看着他,哑声道。

江让深吸一口气,从善如流道:“戚郁,你现在生病了,我们得先去看病,我出去叫管家帮忙叫一下医生。”

青年说着,转身便要离开,但很快,他的动作再次顿住。

因为江让看见了男人手中握着大把的药丸,仿佛只要他一旦离开,男人便会将他们全部吞下去。

这是个完完全全、不顾自己死活的疯子。

江让咬牙,还是没敢离开,手机又没有带在身上,青年现在简直拿他毫无办法。

oga的漆黑的眸子已经全然蒙上了水光,他的眼神是如此朦胧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入了一个满是江让的世界里。

男人灯光下白如墙灰的手臂慢慢缠上了青年的脖颈,在吻下去之前,他的呼吸变得慢慢急促,像是一种古怪的痒意蔓延进了骨缝中,使他无法自持冷静。

戚郁轻轻附在江让的耳畔道:“阿让,给我一个孩子吧。”

oga如有生命一般的长发再次如同触角一般覆盖上青年的身体。

它们或弯曲、或纠缠、或蔓延入beta的口腔中、脖颈间。

江让或许是想拒绝的。

可男人丝毫没有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