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让注意到他了,oga忍不住轻声道:“烫到了。”
江让更急了,这会儿倒是全然想不起来夜里男主人折腾他的招数,脑子里光记着ogea易敏易碎的体质了。
beta急得起身凑近对方,一只手握住男主人削瘦的下颌,紧张道:“先生,张嘴。”
戚郁阴森美艳的眼尾慢慢滑下细碎的水液,他听话地轻嗯,慢慢张唇,吐出被烫的通红的舌尖。
这样的举动过分的妖气,甚至不像是被烫得疼了,反倒像是被青年玩得爽了。
但老实人这会儿心里哪有那些念头,青年半垂着头,认认真真地为男主人检查情况,随后匆匆上楼取下先前医生配过的oga适用的水液型外敷药水。
江让蹙着眉取下消毒盘,用干净的棉签蘸取药水,低声细心嘱咐道:“先生,嘴唇张开,舌头尽量吐出来,不要闭合。”
戚郁面色近乎迷离起来,他慢慢依照青年的意思,一丝不苟的完成动作,手掌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江让轻轻呼气,凑近一些,用棉签轻轻在男人猩红的舌尖上点上药水。
但只是点了一下,男主人便再次痛呼起来,下意识远离了一些。
戚郁含着泪,轻声含糊:“江让,你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