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青年还算是他半强迫半勾引到手的,男人不会给他任何能够思考或是后悔的机会。
于是,没有等到beta提及,男人便主动抓住青年最关心的问题,不紧不慢地道:“江让,前几天,我之前联系过的对渐冻症这方面颇有研究的医学专家就已经抵达峤城了。”
江让果然愣住了,oga抿唇,向来阴冷的面容此时竟显出几分温情,贴心道:“专家们已经为叔叔检查过身体情况,并且也针对性的出了具体的缓解治疗方案,如果不出意外,不出两天,叔叔就能醒了。”
“我今早安排叔叔去了最好的病房,请了几位对这种病症很有经验的护工去轮班照顾叔叔,你不用担心那边的情况。”
这番话说完,青年果然眼睛亮了起来,江让的眼睛是微微下垂的,睫毛很长,此时黑色的瞳仁看过来,衬着那张麦色的、轮廓清晰的面庞,竟有种纯然的、朴素的俊美。
青年似乎感激坏了,手掌紧促地握着,面容眼眶都显出细微的红,他嘴笨的、含糊不清地道谢:“先、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您。”
戚郁不由得心软下来,上齿轻轻磨了磨,只觉得青年可怜可爱的不行。
他将冰冷的手腕轻轻搭在青年的滚烫的手掌上,安抚似地拍了拍,柔下嗓音道:“好了,快吃饭吧。”
说完,长发别在耳后的男主人便起身,亲自将温着的粥煲揭开,为青年和自己各盛了一碗。
江让这会儿刚知道这样一个好消息,还未从情绪中完全剥落,但很快的,青年便突兀地听到身畔的男主人轻声痛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瓷勺落入粥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beta心头一惊,赶忙看过去。
只见男人惨白的脸都微微浮起几分应激似的红,细眉紧促,眼眶更是多了一圈深红,漆黑的眸子被一层鼓胀的水光包裹,水液欲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