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长发的男人才慢慢触摸到门柄,动作僵冷地走下车。

也是正巧,一位仆人这会儿正捧着个包装精致漂亮的纸袋从门口走了回来。

见到主家,他显然有些紧张,男主人还未发问,仆从就赶忙道:“先生,这是江让让我去帮忙代取的衣服,他现在还没回来,我需要交给您吗?”

仆人以为袋子里的衣服是主家私下订做的。

男人忽地喉头微紧,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过分苍白的脸颊上都慢慢浮起一层薄纱般的粉意。

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接过了精美的纸袋。

心跳似乎慢慢活了过来,没什么感情经验的男人忍不住的想,江让这是什么意思,是特意买来送给他的吗?

这段时间beta外出难道都是为了给他订做衣服吗?

为什么?

……是觉得他不高兴了,所以在哄他开心吗?

戚郁从不觉得自己是需要别人哄着宠着的娇弱oga,可现在他却觉得,偶尔被人哄着的感觉,也很好。

男人压抑潮起的心绪,走进主卧,轻轻带上房门。

惯来严谨、爱洁的oga甚至连外衣都未来得及脱下,他黑眸含着水汽般潮湿的粼光,如同拆礼物一般,轻缓细致地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纸袋。

印入眼帘的是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很修身的款式,不太适合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