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微的恍神,戚郁想到从前,他向来都不喜欢太阳,太灼热了,像是滔天的烈焰一般。

但江让不一样,beta似乎很喜欢明亮的、刺骨的东西,他总是会在清晨含着笑拉开窗帘,让阳光侵入他的私人空间。

若是他问起来,青年会说,先生,你该晒晒太阳的,会更健康更好看。

戚郁总会鬼使神差的妥协。

指腹摩挲着监控器中青年晨间忙碌的身影,他几乎不需要多加思考,便能将beta的一日生活闭着眼睛说出来。

beta起的很早,太阳还没出来,他就翻出了字典和书本学习,然后他会去他的主卧,即便丝毫没有主人入睡的痕迹,青年也会用心地打扫一遍,花瓶里的花总是最新鲜的。

之后就是在别墅其他区域帮忙,他的精力十分充沛,又像是怕自己闲下来。

最近beta有些不一样,他总是会在休息的时间外出,也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

戚郁捏紧手指,削瘦的脸颊上仿佛被光影分出另一种渴望的情绪。

他忽地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只吝啬地说了一句话。

“今天回别墅。”

司机开车向来很稳,还未等到男人回神,车就已经停到了门口。

戚郁并没有立马下车,长期饮食不规律与压抑的情绪让他易忧易怒,头疼的毛病更是如影随形。

oga仰身靠在质地柔软的椅背上,从胸口黑色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一连吞咽下好几片,才慢慢抬起那张阴翳如艳鬼的脸颊。

他呼出一口郁气,恍惚能从中嗅闻出些许铁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