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在茶棚找了半晌,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的,“哎呦,我茶壶呢?壶呢?”
然后定睛一看便是在南荣倾的的桌子上,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随手的东西,一搁还没个影子了。”
南荣倾只是抬头礼貌性的微笑下,便继续沉在了画中。老爷爷看他如痴如醉的样子,也免不了往画上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还当真让他看出来点什么了。
“江城梅花!”老爷爷惊叫出声…
“您知晓?”南荣倾的眉毛簇起来了。
老爷爷也不能笃定,笑呵呵的应了句,“我猜的。”给南荣倾比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去给客人斟茶去了。
然后又手脚利落的回来了,“江城梅花,就是如同这花上的花瓣。”
老人粗糙的手指在上面磨砺了下。
南荣倾的注意力,今个才放在了梅花上,以前他总是死死的盯着老人同小孩,猜测着他们到底是谁。如今让老人一说,着实还发现了端倪。
梅花,不像是如同的梅花。形状不同寻常,花瓣有六瓣,尖端裂开呈一个撕裂状的小口。六瓣皆是如此,好看之余比如同的梅花,多了一点妖异之色。
“这就是江城的梅花!”老爷爷背着手笑呵呵的。
“可是哪里来的江城?”南荣倾有些疑惑。
十二郡中,从没听闻过还有江城一说。
老爷爷咚的丢下了铜壶,落座一旁,饶有兴致对着南荣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