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了一蓑烟雨,南荣倾随手投进去了十两银子,面无改色,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就是有钱人家。不过…沈意赚的就是要钱人家的钱。
进去后,里面的花草树木行形成了蒸腾的热气,凝结在了叶子上成了水珠子。沈意不喜欢燥热,不顾得身后的南荣倾自己大步阔走,到了流觞曲水之地,感受到了微微的亮意,才冷静了些。
后脚,南荣倾也跟了上来。
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话中还有些亲昵意味的说了句,“你怎么走的这样快,我差点追不上你了。”
也不等着沈意回了他的问题,接着说。“一旁的桃花都落了,当真是可惜了。”
“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再开。没什么可惜的…”人命最可惜了。例如金氏的命。“这些日子消息你都听闻了吗?”
“是萧世子成了镇南大将军吗?”
沈意挑眉,看来他还是知晓写的。
“他这个将军当的着实蹊跷…不过如今朝堂之外。看似毫无联系的东西,说不定下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同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萧煊,怎么当上了八杆子打不到的镇南将军。
沈意虽然也好奇,不过心里面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儿。“那王掌柜的杀妻案,你可知晓些?”
“唔…”他闷了声,“我听闻的消息,都是人云亦云的,并非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所以不便过多讨论。”
沈意点了点头,南荣倾得思路清晰同她一样,看来他也知晓听闻的是人云亦云的消息。
“不过…隐约觉得不太对事儿。”南荣倾笑了声,露出来了一口大白牙。都是事不关己的事,所以他上心之余,也是对事不对人。觉得沈意是可信的,所以就愿意同她多说了些。
“一切消息出来的刚刚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