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衙门断定了是伤寒导致,平息之后。再起被害的波澜,舆论的众望所归之下,证人出现了。”
所有的事情出现的都很有预谋性,这就是他感觉到疑惑的地方。
沈意的眼神亮了些,果真如此…不过还是阴沉着脸,多问了一句。
“若只是凑巧呢?”
“不会的…”南荣倾摇了摇头。
“那个证人若当真知晓了什么,衙门又断定了伤寒之后。翻案极其难。所以她应当选择的是逃跑,躲起来。而不是出来拼命的翻证,定了罪的案件,若是再改非常之难,所以她一定有幕后操作。”
南荣家世代为官,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
第156章 针尖对麦芒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线索,证据如今是找不到说同沈文有关的,但是按照常理来说,沈文的动静确实蹊跷的很,不过这当中有什么猫腻…
沈意愣神的功夫,南荣倾靠过来,捻去了她肩头的一片落花花瓣,靠近的时候,沈意僵硬了一下身子随即又恢复如初。
自己是男儿身…还怕个什么。
南荣倾语气淡淡的,“肩上有落花。”
他的东西很快,没有什么侵犯的意味,干脆利落的收手,跟像是捻花一样自然而然。
两个人有些沉默,沈意侧头看过去,用树壶藤花围绕成的半墙,把南荣倾的身影容纳其中。
“南荣家本家在南无镇中,你如何只身一人来了泯花镇。”
这是沈意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因为好奇…好奇别的地方是怎么样的?所以走着看着…然后就来了。”这个理由着实敷衍,不过在他真诚的眼神中说出,反倒是不好让沈意说什么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