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出口解释,“那少女,还是孩子心性,估计是被人利用了。”
萧煊沉思了下,“如果不是她的手段,那就是用药了。”
眼神晦暗片刻,“糟糕!”
他听闻过一种药物,是从西域传过来的,是“凝痒”,这种药是一种香料,用处甚广。对比这让人吃下去,喝下去来说,简直太过于便利。
且不用畏惧,伤了无关之人。他们常用来对付,受了伤的人。若是身上无伤,闻见了气味,就像是一种奇异的香味。而身上有伤之人,便是血热爆管,带着难以忍受的痒,像是被千万只蚂蚁攀爬撕咬着。引诱着身体…用男女交合来解除。
不过…若是交合了,这人便会七窍流血的死去。
凝痒,也算是对得起名字了。“凝”通“宁”,宁愿痒着,血热痛苦着。
对人,是一种至上的折磨。
“他中了凝痒,有生命危险!”萧煊有些乱了,抓紧沈意的胳膊力气有些大,抓的她痛了些。
沈意瞬间收了面上作伪的妩媚,冷清了些,“去找他?”
萧煊点了点头,眼神左右扫视着,扫视了左右。现在如何脱身…
突然软香贴上了唇,萧煊垂眸看着沈意。
月光渐渐之下,她面颊微白,细小的绒毛在脸颊上也格外的可爱,红软贴合。微微颤抖的是她的睫毛。
萧煊有一瞬间气息微乱了。
似是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带着若有所思的笑容,看着二人。
沈意看他半晌没个动静,拉开了细小的距离。“干什么啊,快抱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