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不曾说什么,只是宁静的等待着皇上的判决。谁也不会多说一句。即使心里面隐约觉得这个人可怜,可是身份卑微,他不配。一个人都没有开口,只为了自保。
皇上知晓这个舞龙舞狮是太后请来的,便四两拨千斤的问了句,“这队只为了让太后欢喜,看个热闹。不曾想出了这档子事儿,所以…便由着太后来判决吧。”
太后沉稳不动,摆出来了母仪天下的气势,勾起来的红唇,像是一张染血的大口,一张一合之中,人命丧失了。
“哀家看着欢喜,只是遗憾…接下来看不到了。”忽而亮了眼睛,“不过…”
世间的千般苦难万般事儿,都来自一个不过上,有了一个附加的理由所以就脱不开身子了。
“哀家的亲皇孙向来讨哀家欢喜,今个愿意顶替了这个人,为哀家舞上一舞?”
原来套子下到了这里,想要网住的鱼儿是燕齐啊。
同侧桌子上的阿生,对着沈意挤眉弄眼的,笑嘻嘻的样子好像再说,“看吧,我说就有诈。”
有诈或者没有,沈意都不在乎。只要别发生在她和萧煊身上就好,其他的她无心管理。
“皇祖母,孙儿愿意的很。不过孙儿不会这种东西,只怕让皇祖母失望了。”燕齐笑的牵强,像是有心无力。
一个两个的都是演戏的高手。
“孙儿未曾习武,不过在场的萧王爷武艺高强,便是能够好好的替皇祖母舞上一舞的。”
得,不安好心的燕齐果然又祸水东引。
一旁的阿生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就看着萧煊如何脱身了。
萧煊胸口迅速起伏了下,隐约有些生气,嘴巴里面嘟囔了一声,“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