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不知为何,还不知放手。
现在的他已然是被愤怒和仇恨冲昏了头脑,行为莽撞。
沈意踱步过去,微微推开长矛,让自己立于萧煊身旁,也成了众矢之的。
“各位官爷,这是萧王府的旧主,如今只想去府中取些爹娘留下的物什来,还望各位…”
字字铿锵有力,临危不乱。
“当真如此?”有人反问了句,一旁的人赶紧撞了他,“那是萧王府的小世子!”
众人瞬间凛了神色,果真如此。
“你们这样做着实不符合规矩,若当真想进,我们得通报了上级之后。”
沈意微微一笑,凌厉的拍了萧王爷擒拿官兵的手,萧煊终于是松开了。
“有劳各位了。”沈意轻蹲下了身子,把一块银子搁置在石头雕刻的台阶上。
一把拉过了萧煊,走离了长矛阵中。
阳光甚大,一旁老槐树树荫颇多,沈意拉着他站在树荫下,皆是默不作声。
关于谋逆治罪的萧家之事,下头人哪里是敢耽搁一点的。一层一层的赶紧报了上去,很快的就传到了宫廷之中。
缚裕在小圆阁被皇上召见,不紧不慢的穿好了朝服,驾着马车进了宫了。宫门刚踏入了两层,小太监就偷偷跟随着,服帖在窗口,轻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