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萧煊?”小米在后面叫着,可是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头。小米看着两个人急冲冲的有些莫名其妙,赶紧放了手中的暖锅,又对着两个人的身影叫着。
“掌柜的?掌柜的!”
沈意亦然不顾了。小米冲了过去,硬生生的堵住了沈意的路,探着头对着沈意问了句,“掌柜的?你们这是…”
沈意眉头深锁住,一把扒开他往外头走着,全然的不管不问。
“哎?哎!那楼上的两个人怎么办?”小米现在走不开,楼上便没有人照应了。
沈意心底一阵怒气闪过,“多搬上去酒水,应有尽有的让他们喝!”沈意压低的声音,不似从前清亮,竟然让小米微微有了寒意。
看着前面萧煊一步一步艰难的躲避着旁人走着,沈意也提上步子跟随着他的脚步。
害萧煊之人,绝不是那两个烂醉如泥的金国人。可是伤萧煊之人,却是他们。一坛坛酒上去,灌醉他们,醉中忆仇,醉中想恨。夺走萧煊无邪之人,沈意亦然不会放过他。
阳光依旧明媚,只是许久未打理的萧王府,牌匾上已经微微落了尘了。
萧煊直步过去,大门上的封条刺眼的很。上了台阶之时,官兵的长矛相对。
“站住,莫要上前了!”
萧煊从未停止脚步,一长矛刺过来,身形一闪,躲避开来,眼看着就要动起手了。
等沈意过来之时,萧煊已经左右擒拿了一人。
“萧煊,放手!”沈意的声音撕裂着,有些刺耳。与此同时,四周把手的官兵已经冲了过来,尖锐的长矛所指,皆是萧煊。
沈意汗水沾湿了面颊,薄薄的刘海已经是粘贴在了额头上,发髻未凌乱,步摇的穗子一根一根的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