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杀了缚裕?景贵妃诧异的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他…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孩子吗?
时过境迁,如今还剩下什么能让她全然掌控的?
“母妃息怒,儿臣告退了。”
拱身行礼之下,笑容阴邪。而后转身就离开了…身为将来的国君,怎会容忍身上稍带污点!
景贵妃同缚裕之间行了苟且之事,他不是不知,而是如今他需要两个人合起来的力量,若是日后,弃之如履算是小事了,只怕自己起了杀心。
转身出了存芳堂,不顾一室凌乱。看着明媚的天,燕齐负着手,四处逛逛。心情极佳,只是不喜形于色。
春之际,是花的海洋。御花园中百花齐放,置身一片花海中芳香四溢。无心醉于花海,只是得了闲暇四处逛逛而已。
“二哥!”一声清脆爽朗的声音传来。
燕齐回了头,看清楚来人便冷了面色,一抹浅笑,冷漠而疏离。“是大哥和三弟啊。”
大皇子燕宁着实不愿意见到他,推拒着三皇子燕京。燕京倒是不以为意,喜上眉梢。
“我同大哥在赏花呢,正巧碰见二哥你了。那咱们就一同逛逛。”
三人鼎足而立,四面繁花围绕。微风吹拂也吹不散着面和心不合的意味。
大皇子燕宁缕了缕自己刚留的胡子,故作成熟稳重。身材臃肿,挺着肚子负手而立。“不了,不痛快之时。做什么都是不痛快的。再说人心向背,断是要看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