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就是萧煊…”燕齐轻笑了声,走过去坐在景贵妃的对侧,依靠在蒲团垫子上,侧卧着。指了指景贵妃头上的牡丹。
“如今萧煊就如同母妃头上的牡丹,随是年轻气盛,不过早已经是断了根了。更别说今日…”
燕齐端起来茶杯,正想喝之时想起来萧煊在街上耍猴一般,禁不住放声大笑。
景贵妃也被他笑容感染,唇角勾起来,推搡着他问。“你快说说,到底怎么?”
燕齐丢下茶杯说,晃悠悠的挠了挠头十分不足为虑的样子说,“今日为了好好卖出去东西,竟然在街头耍起了武功。十分不成气候。”
“是吗?”景贵妃面露喜色,微微放松了身子,要是这样她就当真不怕了,可一时又拿不准了主意。“那皇上为曾重罚他是因为何种缘故?”
“那我怎可知?”燕齐端起来茶盏一饮而尽,放置久了,有些发凉,菊花的苦味全都出来了。“或许…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吧!毕竟父王也不想百年之后,落了个杀尽了开国功臣的名声,说他不能容人。”
景贵妃思索了下,既而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终于释怀的笑了下,不过又有一个疑虑上了心了。“你可曾记得,萧家众人被捕之时,定要等着萧煊成了亲才行。那嫁人的女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燕齐有些不耐烦了,“那个女子是村姑而已,现在开了个店铺,生意惨淡,所以才拉着萧煊去街头卖艺去了。”
“如此便好的很。”景贵妃坐直了身子,拍了拍一旁沛儿的手,“你快去拟一封信给缚裕大人送去。”
“母妃!”燕齐冷声唤住。“外臣没妃,做事要留点分寸。若是我有朝一日当了皇帝,那个越线之人,定然是留不得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