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有关此事的。”
皇帝身边服侍之人,垂眉顺目的拿着扑尘把箱子给抬起来了,走路也都每个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搁置在皇帝手边方便的位置。
燕凌帝一抬手,小盘扣轻巧的弹开,一封封信件都是拆封过的样子,其中不乏还有散乱出来的。两指一抽拿了出来。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燕凌帝气的手直直发抖。
“逆子啊!逆子!”
“哗哗…”一声撕了纸张。
殿中是跪了一片,大气也不敢出。
“朕的大皇子意图太子之位也就罢了,竟然在信中所诉,等他当上了太子,便要下毒杀了朕!”
桌子上的东西全被燕凌帝扫了下来,陶瓷花盆应声落地,碎成一片渣子。
“召萧王爷进来!”
只传召一人,萧王妃虽不忍心,却也是无可奈何的看着开了又合的门扉,吞噬了他。
屋中晦暗,正值宫人掌灯之迹,皇帝的雷霆盛怒之下,谁人还敢。
不卑不亢的行了礼。一旁缚裕得了皇帝的眼神含义,退出了正厅。
“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抓一把所谓的密封信函,丢到地上。萧王爷暼了一眼,不为所动。
“臣想说,臣做过或者没有做过,全在皇上心中。皇上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萧王爷向来忠义,开国辅佐皇帝,为将军,为人臣。绝不僭越一步,忠心耿耿。
燕凌帝的气势同怒火,一下子像是熄灭了一般,重新倒在龙椅上。
是啊,燕凌帝心想,萧煊一番话,确实如此。自己除去他的心思已经久了,即使知晓他正派为人,不过也不能放过。
“你既知晓过错,朕便轻判一些。就放青披之地,忏悔罪过吧。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