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绣球一紧,原来是萧煊还死死握住那一端。
见状沈意有些心软,立在他面前。“如今成了这样,你也应该为自己打算些,至少有个住处。”
萧煊的个头高过沈意些,眼神直直从沈意头顶飘过,死死盯着门口的朱漆大门。
像是把一口银牙咬碎,悲伤却无可奈何。
薄唇轻启,“我没有家了…”
沈意轻轻叹了气,当真是恨死自己的心软。
因为她的回答是。
“我带你走!”
早晨上朝是一番风景,没想到今个下午又来了一遭。太阳沦落了半圆,霞光遍地之时他又现在御书房前,同先前不同的是,重兵押解。
房外,萧王爷夫妇二人,等候已久。门内什么动静是一概不知。像是石沉大海,剩下的便只有煎熬了。
御书房内,缚裕呈上去的密函被皇帝,一遍一遍的翻看着。
垂老的眼皮一耷拉,缚裕倒是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了。
“你是说…萧王爷是同大皇子勾结,意图朕的皇位。”声音平凡,听不出什么探究的意味。
缚裕始终不敢抬头,琢磨着意思回了句。
“臣不知,臣本想只有萧王爷扰乱,不曾料想牵扯了大皇子,事关重大,不得不由皇上明判!”
大皇子愚钝,向来不讨皇帝欢心。随是皇后所生,皇后同皇上不睦已久,同后宫亦然。
只要皇帝打消了以长为尊的念头,那太子之位便由不得大皇子顶了。
“你手中可还有什么证据!”
老皇帝气喘吁吁的怒吼,吹胡子瞪眼费着力气。
缚裕把身前的箱子往前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