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贵妃指尖夹住了信,嘴角始终缀着得意的笑,如今皇帝的心思明了,定然对萧王爷起来了疑心了。
展信,阅完毕。更是不免得意…
“缚裕说…本宫的儿子,已经准备好了罪证,放置在了萧王府了…”信封一合,嘴直合不拢,笑的醉人且张狂。
沛儿也是欣喜的很,“娘娘如今是如愿了,二皇子当真是最合适当太子之人!”
“对啊…本宫也是最合适当皇太后的人。”横眉竖眼,捻着红唇。“若不是皇后的肚子比本宫快了一天…本宫便不用如此费心思了。”
“娘娘宽心,娘娘宽心。大皇子庸碌,是当不上太子的。咱们二皇子才最合适!”
景贵妃眼神飘飘然的落在沛儿身上,“若按你说,那三皇子呢…”
“三皇子出身卑微,母亲比不上娘娘胜宠犹握,才智过人!”
这一番话听的她舒坦的很。是啊,这天下本就是她唾手可得的…
萧王府忙碌的很,下人来来往往正堂院落中整整齐齐的码放了十几个大箱子。红团绒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让人单瞧着都是喜气的很。
萧王妃也是笑的合不拢嘴,瞧着远远的萧煊过来,“煊儿,煊儿,快过来!”
“这是给沈家送的定亲之礼,正式明媒正娶的日子,娘亲都订好了,就是三月十五。”
萧王妃拍可拍自己身旁心不甘情不愿的儿子,小六子躲在后面都惊吓了。“夫人,您也太赶了吧,如今离三月十五,不过十天了!”
小六子想说的正是萧煊想要说的,“娘…是不是太紧了?”“不紧,不紧!”萧王妃故意板着脸,“这日子是娘亲请了法师,好好算下的。若是错过了十五,都到六月才有黄道吉日了!你莫要胡闹,今个娘就派遣媒婆去沈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