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认为缚裕大人说的极好,舍小才能保大!留着不该留的终将成为祸患!”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她不是不怕死,可是事到如今棋差一步,她不得不以身涉险,推波助澜。
燕凌帝眼神微有空旷,如今缚裕明中暗中的多番上书,还有下头王爷的交往过密切。
如今自己身下的几位皇子可都是不安分,明里暗里拉拢着王爷,也不知晓那萧王府跑了几次了。
虽说是萧王爷只为保平安,得一方安宁。可他始终落脚于京城附近,兵权虽交上,却依旧在民众间有威信在的。
燕凌帝眼神微微眯,当年那个协助自己为王的外姓王爷,如今自己可是有些不放心啊…
手上施了力气拍了拍景贵妃的腰,“贵妃说的极好,你最得朕心。”
景贵妃笑容妖娆…
缚裕出了门,景贵妃的丫头沛儿就在门口侯着,不动声色的塞过去了一封信。
“交给贵妃的,你知晓厉害的…”
“大人请放心,我定稳妥的交给娘娘!”
是懂事的丫头,缚裕点了点头,负手往宫外而行了。
夜深了,景贵妃陪驾一天,燕凌帝赏赐了轿子,送她回了存芳堂了。
沛儿一直垂头不言语,直至宫门合上,殿中的红烛没剩下几盏。
“娘娘,这是缚裕大人临走之前交给奴婢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