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裕俯首更低,恭敬模样十足。“臣不敢诓骗皇上,是臣太过犹豫,不舍的放弃两个棋子,以至于养虎为患,反倒被皇上白子包围。臣定然吸取这个教训!”
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的声响在空旷的养心殿中响起来,他一声出,而全场寂静。话中有话,暗有所指。殿中之人哪个不是有些七窍玲珑心,自然透彻。
“你且起来…”
燕凌帝手指捻起来玉棋子,仿佛置若罔闻。
缚裕顺从的起来了身子,正欲开口,身旁的景贵妃使了个眼神而瞬间缄口。
相对无言。
“你退下吧,朕累了。”燕凌帝将手中的棋子一股脑的倒在棋篓子里,叮当响中缓和了几分气氛。
反而缚裕的心吊得更高,景贵妃不声不响的承过去了茶水。
“这是臣妾新制作的荷叶茶,皇上尝尝…”
眼神又冷静的重落在他身上,往漆红正门投了一眼。“不要再说了,不应当逼得太紧了!”
缚裕轻轻的点了点头,“臣告退…”
直至他的身影全部消失,燕凌帝才放下了茶盏,景贵妃贴心的呈上了娟布。
“缚裕的话,你都是听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景贵妃微微颔首,娇媚模样尽数展开。“臣妾是后宫之人,不可妄议朝政。”
媚眼旁落,红唇微展说,“不过…今个着棋子,臣妾可是颇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