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举例道:“之前刑部的方有道方大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结果呢?就因为家中娶了个胡搅蛮缠不通礼法的女子,硬生生把儿子宠溺成了纨绔。方大人刚正伟岸了一生,最后却落得被夫人儿子所累,全家都掉了脑袋。”

“从这件事上,本官看到了无数的缩影。我大周女子大多被关在家中,大字不识,见识短浅,没有办法明辨是非,以至于嫁人以后稀里糊涂,每每办下错事,累及父兄,祸害夫家。”

之后她又举了几个例子,都是近十年,朝中大员,被家中所累,要么锒铛入狱,要么流放,要么全家问斩。

听的官员们莫名手脚发凉,恨不能现在就奔回家中好好质问妻子一番。

沈斓曦扬起嘴角:“所以,本官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在意那个男子死不死。“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什么错,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那男子杀人,朝廷律法就是问斩,毋庸置疑。”

“那小儿无人照料,这件事本官已经想出解决之法。在各地建育婴堂,之前连年战乱,留下很多孤儿都无人照料,这些孤儿不是也一样送到育婴堂由朝廷照顾吗?”

刘明新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心里也觉得沈斓曦这么做是对的。

沈斓曦:“然后在各地开办女子学堂,让女子们都能开化明理,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什么?开办女子学堂?

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开办女子学堂了?

官员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三位辅政大臣身上,刘明新身上尤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