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新皱眉:“沈大人,这跟本案有什么关系吗?无关的话,不要说,本官可没工夫闲谈。”
沈斓曦:“有啊,有很大的关系,刘大人,还有诸位大人,你们且耐心听本官讲。”
“之前你们拿这个案子给本官看,不就是想让本官处置吗?如果你们不想让本官处置,现在大可把这个案子拿走!”
刘明新等人不语。
沈斓曦:“家中只有这么几人,做儿子的常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母亲假装,除非她眼瞎耳聋,可惜,证词上写着,这男子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耳聪目明嘴巴也很利索,他之所以事事顺从母亲,显然是愚孝!”
“愚孝跟愚忠乃是一个道理,愚忠祸害的是百姓还有自己跟家人。愚孝也一样,现在酿成这样的惨剧,只怪当儿子的在知道母亲是装病,还故意磋磨儿媳的情况下,还事事顺从。”
“当儿媳的也是冲动,那妇人把她女儿卖了,她不愿,不赶紧想着去把女儿寻找回来,却对妇人动了屠刀。也不想想自己还有个幼儿要照顾,显然是思虑不够周全,当然,也有可能是当时急了昏了头,已经不管不顾,甚至是心里存了同归于尽的念头。”
“这婆子媳三人,身上都各自有弊病,所以第一时间想的不该是如何处理那个男子,而是用这件事解决千千万万的隐患。”
刘明新皱眉:“什么意思?”
沈斓曦:“民间有句话叫做,一个坏媳妇毁三代。往常大家说的都是男子如何如何,也不想想,男子自幼都是由母亲教导,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做母亲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孩子都会模仿学习。所以,有时候,从看这个男子什么样,就能看出他的母亲,乃至他整个家庭是什么样。”
刘明新乃至百官,全都沉默了。
沈斓曦:“你们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也不想想,女子无才,能教导出什么优秀的儿孙,不把儿孙全都祸害了就不错了。”
官员们再次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