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转过身,无视周如安递过来的盒子。

“我们沈家跟二皇子的事情,性质又不一样。当时流民暴动,流放队伍惊慌逃窜,一时间走错了方向。二皇子可不一样,姨母早早的备好了接风宴席,显然是一早就等着皇子驾临。”

周如安心中一慌,赶忙岔开话题:“咱们两个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该出现在进门。以父皇的性子,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们两个都要遭殃!”

沈斓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还真不一样,陛下知道我母亲跟三公主周栖梧有旧怨,我们一家就算是想逃,也不会跑到仇人的地盘上去。你这个皇子可就不一样了,王家可是一方封疆大吏,你跟封疆大吏走的那么近,而且是私下里,明面上,你跟周栖梧都不认识。你背着所有人与三公主相熟,到底有何图谋?”

周如安直接听出一身冷汗。

他收回盒子,带着审视的目光,冷冷的看着沈斓曦。

这个女人,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跟身段,其他都让人厌恶至极。

“所以,你是要向父皇告发我了?”如果沈斓曦真敢,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沈斓曦扬起嘴角,气势从对峙,变成平和。

“怎么会?咱们两个现在同在镇北军,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比谁都希望二皇子能更好,也希望咱们镇北军能扬名边关,受陛下嘉奖跟器重!”

周如安深深的看了沈斓曦一眼,见她不闪不躲,细细的分析了她说的话。

沈斓曦说的好听,实际上应该还是虚张声势,怕他真的把沈家去过津门的事情告诉父皇。

沈斓曦这个蠢女人,还不知道父皇已经非常忌惮她,想把她除之后快。还做着借军功翻身的春秋大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