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扫了一眼,就抬头看着周如安。

“无功不受禄,二皇子还是拿回去吧!”

周如安一脸怀念的样子道:“斓曦,你以前都叫我如安哥哥。我知道因为魏家军了粮饷的事情,你对皇家有些误会。”

沈斓曦抬手打断:“二皇子慎言,我心中可没有对皇室有半点不敬。魏家军粮饷又不是皇家盗走的,我要恨,应该恨那些把粮饷盗走的人,你说呢?”

周如安眼神一僵,立即笑道:“对,斓曦妹妹说的对,是我说错话了。”

“当初沈家被判流放的时候,我在千里之外不在京城。等我赶回京城的时候,沈家已经被发配流放。”

“回京以后,我立即跟父皇上奏,给沈家求情,可是那个时候,满朝文武还有百姓都认为粮饷被盗是沈家所为,要是别人,早就满门抄斩了。”

周如安一面说,一面看着沈斓曦。心道,他已经说了这么多,嘴都要说干了,为什么沈斓曦吭都不吭一声?

难不成这么容易就相信他的话啦?

“斓曦,之前咱们在津门匆匆一别,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说话,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好好说话了。”

既然提起津门,沈斓曦不免要问上一句。

“那日在姨母府上匆匆一别。二皇子与王家兄妹赤身在一张榻上醒来,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周如安脸瞬间就黑了,没想到沈斓曦竟敢提那日,他眼中怨毒一闪而过,随即用力掐了下手心,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斓曦妹妹,那日你们沈家本不该在津门出现,当日的事情,咱们两个只当是谁也没有看见谁,如何?”周如安一脸商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