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欺负倪丫头,不是我,不是我啊。”
张翠花擦着额头的冷汗,搬着小板凳就往院里走,身后的婶子看着都傻眼了。
田妙春心虚极了,她也没想到,倪凝溪这死丫头的对象,竟会为她这般撑腰。
察觉到这位气势骇人长官看过来的目光,田妙春连连道歉。
“倪丫头,刚刚嫂子就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往心里去。”
倪凝溪委屈:“田嫂,我说话真有那么难听吗?”
周围的人都沉默住了。
她说话确实挺难听的。
可田妙春哪敢说真话啊,她苦笑道:“哪里哪里,刚刚嫂子是胡说呢,倪丫头,你说话可是咱大院里最中听的了!”
倪
凝溪高兴了:“那我以后天天来找田嫂您说话!”
田妙春:……
倒也不必。
“好,好,只要你来,嫂子就听着!”
倪凝溪连连点头:“那我明天可就来了,嫂子到时别嫌我烦就是。”
田妙春此时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你说好端端,偏偏招惹她做什么啊。
旁边看戏的嫂子纷纷对田妙春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同时心里暗暗发誓,要离田妙春远点,免得殃及池鱼。
“好,好,一定不嫌你烦!”
看着田妙春一脸猪肝色,倪凝溪满意了,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江怀景,走,咱们领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