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榕树下的婶子们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来人,见是倪凝溪,其中一位婶笑着打了招呼,
“倪丫头啊,你们这是去哪啊?”
这位婶名叫张翠花,倪凝溪好像有点印象,似乎跟他们家没有交恶。
倪凝溪道:“我去和对象领证咧。”
“这就领证啦?”
张翠花吃惊,她记得不久前这男娃才来提亲啊!
倪凝溪佯装羞涩的看了一眼江怀景:“我对象是军人,他目前部队休假,组织审批通过后快些领证免得耽误。”
军人啊?
张翠花十分羡慕,这倪丫头真好命,居然做了军官太太。不像她女儿,在前几年,在乡下哭着闹着非要嫁给知青,嫁就嫁了也就算了,偏偏前几年知青返城,她那女婿,回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她女儿现在在乡下一个人带着娃娃,真是十分苦命哦。
“那你两人快去,身子在这问话,免得耽误了你们时间!”
对待没有恶意的人,倪凝溪也不介意小嘴放甜点:“好,谢谢婶。”
旁边的一个婶子看不过去,低声道:“你搭理倪丫头干什么劲啊,她那张嘴说话可难听着嘞。”
倪凝溪不是聋子,就算这婶子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立马朝那婶子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江怀景就在身旁,她真想怼两句回去。
见她停下,江怀景皱了眉头。
很显然,他并没有听见那位婶子的话。
他转过身子,看向倪凝溪:“怎么了?”
倪凝溪语气掩饰不住的低落:“没,没什么。”
江怀景立马察觉出了不对,看向了旁边坐着的张翠花。
他身上气势骇人,下颌绷着冷硬的线条,抿直唇瓣,漆黑如浓墨的瞳孔笼罩着厚厚一层浓雾,张翠花吓得打了一个哆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