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冒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疯了都疯了。
他喉结滚滚,盯着江卿久,“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
“努力把你气死,或者实在不行把你气个半身不遂,这都算是我为民除害了。”
江卿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没有人能猜出来他此刻会在想着些什么。
“我现在被全网追着骂,我现在都混这么惨了,我不得拉个垫背的出来和我一起倒霉?”
“你觉得我之前能把你气晕过一次,后面没本事把你再气晕两次三次四次?”
“我把你气晕,对我倒是无所谓,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还能经得起两次三次的晕倒么?”
江卿久笑着看向江卿久。
江仁杰不断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别中计。
但他还是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呼呼地往上冒,意识也逐渐变得混乱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怕江卿久真的会真的疯了,对他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儿。
他竭力保持着平静,现在倒希望能和江卿久坐下来谈谈了,“你先坐,有什么事儿,我们坐下来谈。”
这就是典型的破窗理论。
你要开门,别人不让开。
只有你把窗户捅破了,人家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反倒是愿意再坐下来和你好好谈一谈了。
江卿久现在给江仁杰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