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他之前苦哇哇的学了几年医学,现在来了这个世界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课必须听。
楚雪茶便一刻也不敢分神,抬头专心听着余夫子讲的东西。
余夫子没有在意楚雪茶旁边多出来的苏衿意,专心的教授课程。
余夫子面上虽显沧桑,但因修为不俗,样貌看起来还算年轻,不过貌似平日还挺忙,看起来有三十的样子。
至于真实年龄,是楚雪茶和周围的人聊天时听到的,约莫六十岁有余。
楚雪茶当时感叹,
修为养人啊。
“此,便是千叶花。”余夫子举起一棵几乎长满小叶的药草,“貌如其名,叶多。两年开一花,花可作药,有使人精神舒缓之效。”
楚雪茶听着,努力探头去看余夫子手中那棵手掌大小的千叶花。
“其花,瓣如蝉翼,色如青天……”说着,余夫子还伸手指了指天,“闻之,则有淡雅之香。捻之,则有坚韧之触。故,当以温泡制药,一盏茶后可舂之。碎至浆,则可入药也。”
余夫子说完又将千叶花举了举,以便让座下学生观摩。
“有疑,便问。”余夫子淡声道,“千叶花在药林便有,但吾只来得及摘一株没开花的。”
“那开花的呢?都被摘走了吗?”离余夫子不远的一个弟子问道。
千叶花虽两年开一次花,却并不稀有。余夫子没采到,着实有些奇怪。
“前些日子掌门劳累,有些精神不振,现下休息养病派人摘走了不少。”余夫子回答,“但其中大部分是被摘走炼药,当做储备,药堂处便有。”
闻言,那疑惑的弟子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青山宗的掌门并不是三尊其中之一,而是另外一个人。
楚雪茶闻言倒是是很疑惑。
这永掌门怎么突然就身体抱恙了,原著好像也没写到,或许是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