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断袖,但一直没谈过恋爱。
主要原因就是学业繁忙,且一直都很克制自己的情感。
楚雪茶说完那些话之后顿了顿。
他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啊,苏衿意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他说的这些对苏衿意来说炫耀没区别,曲解一下简直就是贴脸嘲讽。
“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楚雪茶企图装死蒙混过关。
苏衿意没再说什么了,但楚雪茶总觉得他心情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死嘴,一天讲话不过脑子。
暗自谴责了自己一番,不久便也到了听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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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坐在这里吗?”楚雪茶弱弱出声。
他跪坐在听课的桌前,而苏衿意盘腿坐在他旁边,史学课的张夫子和三个门派合成的一众外门弟子也看着他们。
苏衿意转过头看他。
这表情就像在说——“不然呢?”
但楚雪茶觉得可能更嚣张——“谁敢置喙我就打死谁。”
其他外门弟子倒是好奇万分,但总觉得这人气场压人,也只敢偷偷打量。
所幸张夫子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咳咳咳,没事,好学是好事。老夫的讲课自然是生动有趣,慕名而来也未尝不可。”张夫子淡定的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胡须,“但这位小友下次记得穿宗门统一服装啊。也不知你是哪派弟子,内门还是外门?”
苏衿意没回答,漫不经心的看向堂外的风景。
楚雪茶只好为他回答,便乱扯道:“哈哈哈,他是我朋友,剑派的外门弟子。他觉得给他上史学课的夫子讲课无聊,就和我一起来听您的课了。”
张夫子闻言倒是很高兴,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就声情并茂的讲起那些修仙界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