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但他的身体总是对陆时淮提不起一丝防备。
从身体的反应再到信息素的相融,他好像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习惯了陆时淮的亲近。
如果这两次亲他的不是陆时淮, 那人绝对会被他反手扔出去。
林繁笙很想知道他们以前的事情。
“我们——”
陆时淮一把掐住他的腰,又将人按在了床上。
骤然被人按到敏感点, 林繁笙咬着唇吞下难耐的声音,眼眸瞬间水色蔓延, 整个人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淺淺的红色。
!
林繁笙心里骂了一声。
这破身体!
陆时淮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眼神闪了闪,侧眸不去看林繁笙,“我想讓你恢复記忆是因为燕離快顶不住了。”
他知道林繁笙现在不想说话, 直言道:“燕離是你朋友, 正在帮你处理军部的公务。”
“但他是帝国流放人员, 不能隐藏太久,你需要回去将他换出来。”
“……我知道了。”林繁笙喘了口气,艰难地从身体反应中清醒几分, 分析陆时淮说出的话。
“你能不能放手了?”
陆时淮这家伙,趁人之危做的真熟练啊。
以前没少干吧?
陆时淮默默放开手,两个人终于从狭小的床上起来,整张床被蹂躏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