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笙离开他的床,整理好自己同样凌乱的衣服。
随即他抬眸问陆时淮:“你易感期到了吧?能撑得住吗?”
alpha的易感期有两种方法渡过。
一是找oga咬一口,当然这里没有oga,就算有,陆时淮也不一定愿意咬。
毕竟标记这事一般只有伴侣才能做,陆时淮应该不想自己莫名其妙有个老婆。
二是用抑制劑。
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抑制劑的效果非常好,甚至一些精神力稳定的alpha不想结婚都可以用抑制剂度过余生。
但陆时淮说他没带抑制剂,这就难办了。
两个办法都不能用,他只能硬抗过去。
这一次他抗过去了,但还有下次。
alpha的易感期和oga的情热期每半年一次,一次持续一周,一周期间不定时发作。
所以陆时淮在这一周内,时刻面临易感期发作的風险,奈何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两天还是太慢了。”林繁笙如此说道。
“没事,我可以。”陆时淮倒是轻松。
林繁笙没说什么,想着之后多注意下他,最好晚上也要待在陆时淮身边。
他今晚就找个理由和班森断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班森身边的守卫就通知他以后也不用去了,最好把他们这段时间的事情咽在肚子里。
林繁笙收到消息和陆时淮对视一眼。
班森的消息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