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乃天下第一宗,有多少眼睛盯着你当真不知?千年名门正派如今出了一个偷窃魔器的叛徒!你还要去寻他,你可知这在外人眼中与叛离正道没有区别!!到那时外人如何看你?师父他老人家你又怎么交代?”
易溯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低垂着眼,手上力度弱了几分。
对方说的没错,他是清月寻的徒弟,是烛玄的师弟,是清玄宗的门主,是世人口中天资卓越的剑修……
在清月寻和烛玄的宠溺下,他无拘无束,如今才发觉自己有太多身不由己。
烛玄眼底多出些许血丝,他望向易溯沉默不语的身影,无可奈何地放低了声音:“今日起,你不许踏出东峰半步,我会亲自守着你。”
他重新握住易溯的手腕,这次只是轻轻一拉,便将身后的人带离原地。烛玄背对着易溯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变化,随后缓缓闭上眼睛隐去不可言喻的情感。
再等等,别怪师兄……
熟悉的院门出现在眼前,鸦青原本还焦急地冲上前,发现烛玄的身影后顿时停在原地,恭敬地低头行礼,悄悄用余光观察着易溯。
易溯一言不发,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越过两人走进那间他日夜研制丹药的房间。
木门隔绝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满屋的药香勾回他的思绪,目光扫视被摆放整齐的药瓶,最终落在不远处空置的木架。
那里曾经放着“断情”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