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接过杯盏,饮下一口热茶收起折扇,单手撑在桌面盯着陆雨青:“只有一问,有何解?”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
白琛躺在床上不知翻了多少圈,实在忍无可忍起身重新点亮烛火,一把掀开慕容的被褥。
冷风钻进单薄的衣服里硬生生将慕容冻醒,他睡眼朦胧地夺回白琛手中当扇子使的被褥,口齿不清道:“发什疯!”
白琛这回学聪明了,特意提前死死抱住幻影剑不让它有出鞘的机会,拖着椅子坐在慕容面前,分析得头头是道:“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剧情走完,只剩下一个结尾没证实,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易溯让他心里有准备?”
“婪没有半点动静,我们甚至连他在哪都不知道,多一个人不就能多一份力量?更何况易溯他有渡劫期的修为,完全不用担心战力问题啊!”
“咱们五打一还打不过?”
叽里呱啦的一大串话吵得慕容脑壳疼,好半天他才逐渐捋清白琛想表达的意思,他斜眼瞥向白琛道:“哪五个?”
白琛:“你,我,林樾,易溯还有陆雨青。”
慕容打了个哈欠,揉弄眼角分泌出的泪水:“你怎么确信陆雨青会帮忙打架?”
白琛一愣,下意识开口:“他自己说的啊?”
“他说你就信?”慕容晃了晃食指,意味深长道,“这么久以来你见过他动手吗?即便动手也只是暗中相助。他成日待在西峰不理会外界俗事,静檀宗一事,烛玄闭关不知晓情况,他既然能未卜先知,那为何不见他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