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到底什么事情需要藏着掖着, 但如果两人同时隐瞒, 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月亮攀上房檐为地面铺满一层银光, 斑驳的竹影倒映在陆雨青身上, 暗光挡住他半张脸,唯有唇角被清冷的月光照亮。
原本的笑意不复存在。
陆雨青微微后靠椅背, 指尖叩击桌面, 发出的脆响又像是某种倒计时:“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如今这个世界唯有白琛知晓。若面前这个人察觉到什么,他不介意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白琛和婪是这个世界的例外,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是。”
敲击声骤然停止。
“灵谷内集上万件仙器,外界几乎没有破开的可能性,可那日你却带着烛玄撕出一道裂痕。后来烛玄同我说过魔器被一股力量束缚暂时不会出问题,而那股力量正是出自你手。”
“据我所知,渡劫期器修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林樾神色没有多大变化,像是日常聊天平静地一一罗列陆雨青的怪异之处。
玉杯被人摆正,空荡荡的水杯中再次斟满茶水,水声在静谧的空间中极为突兀。
水珠从壶嘴滴落,下坠的重量溅出一两滴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