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一事。”林樾回答得极快,没有露出半点破绽,“易门主气息尚存,需静心修养,尚不知何时苏醒。我身为有罪之徒,再无颜面留在身旁,擅自行出师之礼,罪加一等。恳请宗主准许。”
烛玄径直站起,手中长剑滑落在地,他不敢置信地盯着林樾,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易溯现在在哪?”
林樾如实回答:“东峰。”
烛玄眼神明亮了一瞬,想要夺门而出的动作被他生生压下,审视的目光落在林樾身上,他微眯双瞳,缓步走下台阶停在林樾面前:“寒石洞内,发生了什么?”
林樾不语,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俯身跪拜。
烛玄见状眸光一暗,继而无奈叹出一口气。
果然。
问不出半点消息。
起初听闻林樾独自一人前来寻他就隐约察觉出不对劲。倘若心爱之人身陨,林樾又哪来的闲心来自己这领罚。
既然问不出什么,他索性不再追问,至少易溯尚有救治的机会,至于林樾或许有他难言的苦衷,烛玄也不好逼问,于是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五年?”
“正是。”
霜灭剑再次出鞘,剑尖停在林樾面前,转而挑起林樾的腰牌收回自己手中,他意有所指:“你走吧,逐出宗门五年不得归。免去你门主之位,北峰门主位置暂空。”